槿为舜华

白槿,又名舜华,朝生而暮死。

就用小可爱的美照开始幸福的一天吧✪ω✪

#微博找来的图,侵删#

深夜的怨念一枚

相良,智司还有伊藤三桥等人聚餐(不要问我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聚餐)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,其中在相良输掉并选择大冒险时被三桥要求唱“威风堂堂”(不要告诉我那个时候没有威风堂堂这首歌),还装嗲地说相良说话一直凶巴巴的,想听一下相良哥哥温柔的声音啦~( ̄▽ ̄~)~,然后各种刺激相良唱歌。最后唱了一曲威风堂堂的相良莫名脸红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,而智司则被唱石更了,相良一脸懵逼(๑• . •๑)最后被智司拖了回去不可描述了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


【赤黑/伪黑赤】床第之争

征十郎的男人:

-睡姿极差的俩夫夫之间的爱情悲剧,商业欺诈上假车系列




赤司与黑子交往一段时间后开始同居。尽管以前在合宿时已经领教了一番对方的睡姿,满面枯槁的赤司还是忍不住口吐烟圈嘲讽自己:

“呵,男人,你还是太天真无邪。”

老攻们在床上一般都宠溺地称自家小受为磨人小妖精,赤司深吸一口烟扶额,而自己家里的那位,岂止是磨人小妖精,简直是混世大魔王!

一到睡熟的时候,黑子就跟陀螺附身似的滚来滚去,犹如大军压境、势如破竹地把大半张床收入版图。

天知道赤司那几天早上从床边醒来时心中的震惊:

他那时蜷缩在床边,要是翻身移动绝对万劫不复,连一只爬上主人床的狗都不如!

他狠狠瞪了一眼在黑子怀中睡得香甜的二号,嫉妒使那俊美的脸面目全非。许久不上手的锋利剪刀被修长的手指把玩着,大开大合间伴随着空气切割的声音。

醒来后的黑子抱着毛被狗啃过似的二号,一脸懵逼。




赤司曾跟黑子谈过,见恋人俏脸涨红地道歉并保证改正后,他也没再说什么,只能通过占怀里温香软玉的便宜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。

嘛,同居初期双方有点摩擦很正常,适应一下就好了。

赤司那时是这么想的,可打脸的时候来得这么快,他至今脸颊还是火辣辣的疼。

有时候黑子睡着睡着从床头转到床尾,翻过身来想拥爱人入怀的赤司却抱到一双纤细白皙的脚,这还算小事。

最不能原谅的是,睡着的黑子居然连床都不愿屈居,一路策马扬鞭、潇潇洒洒地把阵地转移到了床下冰冷的地板上,还顺势卷走了两人盖的被子。

赤司那时是被秋末刺骨的寒意给惊醒的,看了一眼
空荡荡的大床,他明白自己是要彻夜难眠了。

唉,难忘今宵啊……

失眠一宿后的清晨,熹微日光爬上窗台,像杏花洋洋洒洒落满了一枕一被。

赤司出神地凝望着黑子镀上一圈柔和光晕的恍若天人的脸庞,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神仙一样的人,怎么会有魔鬼的睡姿。

黑子纤细浓密的睫毛颤动几下,宛如蝴蝶振翅般动人心魄。他慢慢睁开了眼,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,两眼清澈的碧蓝湖泽正氤氲着水雾,迷离懵懂若孩童。

“赤司君早安。”他并没有弄清此时剑拔穹张的紧张局势,笨拙地手脚并用着爬回床上。

赤司一听没好气道:“早什么早,也不看看现在几点。”要不是黑子,自己至于失眠到赖床么,还好今天不是工作日。

“黑子,你昨晚……”赤司看着毫不知情的罪魁祸首,心里一狠,决定对违法犯罪行为绝不姑息,“你昨晚睡觉滚到了地上。”

还没清醒过来的黑子凭着求生本能搂住赤司的脖颈,刚起床的嗓音糯糯软软,

“很抱歉呢,赤司君,但毕竟要同床共枕几十年,请多多担待吧……”说完吧唧一口亲在赤司脸上,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起来:

“我去做早餐。”

这个娇撒起来柔中带刚,耍无赖般将昨晚的惨况一页翻过,饶是赤司也只能举白旗投降。

他近乎是痴痴地看着身穿凌乱睡衣的黑子系上围裙,将纤细的背影勾勒得影影绰绰,袖口挽至手肘处露出的手臂和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似羊脂白玉。

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……




这场床第之争掀起的风浪终于暂时平息,黑子和赤司各自作出了让步:黑子很少再滚到床下,而赤司在发现黑子滚下床后,也会任劳任怨地把恋人从地上捞起来。

那么,全剧终。




但生活就是这样,永远不会有王子与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的美好结局,更何况那是毫无原则的王子和睡姿极差的公主。

正如这场床第之争永不终结一样。




又是一夜,赤司习惯性地把不时想念地板的黑子抱回床上,老母亲般贴心地为他掖好被子。无微不至的关怀简直令人潸然泪下。

不过很可惜,睡熟的那个早已经六亲不认人畜不分。

正当赤司要躺下的千钧一发之际,腰上就被踢被子的恋人不偏不倚地踹了一脚,犹如青峰灌篮般快准狠。

快到赤司还没来得及痛呼求救,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下了。

准到正中赤司的腰椎骨,没有偏离一分一毫。

狠到赤司现在连点一根烟郁闷的心情也没有了,他现在动弹不得,比老年腰折好不了多少。

第二天早上,黑子庆幸地发现自己从床上醒来,但极少赖床的赤司却破了例。他敏锐地嗅到日常外表下异样的气息,也不敢吵醒赤司,只得轻手轻脚地摸下床做早餐去了。

以往这个点赤司早就出门上班去了,黑子把早餐端上桌,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卧室,毫无动静。

“叮咚”门铃响了,清脆的声音打破早晨的宁静。黑子赶紧去开门,果不出意料地看到黄濑足以媲美阳光的大大笑容。

身穿休闲白衬衣牛仔裤的黄濑帅气阳光,让人猝不及防地怦然心动。他手捧一束玫瑰,举手投足间都是深情款款。

不过黑子可是经得起赤司当年轮番甜蜜轰炸,堪称碉堡级别难追的男人。若不是那时赤司一手香草奶昔一手绝版名著,恐怕卧室里赖床的男人是谁,是否存在也未尝可知。

黑子面色不改地接过玫瑰,只是回以一个温暖礼貌的微笑:“请进吧,黄濑君。”

这种事情黄濑哪里用得着他提醒,他可是特意调出时间来趁赤司上班之际,与黑子享受独处时光的。他极其自来熟地跟在黑子后面,

“小黑子,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共享早餐啊?”

“好的。那么请等一下,”黑子显然没听出身后人语气里的轻佻与调笑,“我这就去叫赤司君起床。”

黄濑的笑容逐渐僵硬失焦。

他是喜欢那个喝奶昔的,但他打不过那个玩剪刀的啊!

卧室里,黑子扯下赤司蒙住头的被子,抚着赤司的脸柔声道:“赤司君,该起床了。”赤司艰难地撑开眼皮,又执拗地拉过被子继续睡。这下是打死他也不信黑子的怀柔战术了。

黑子轻轻笑起赤司少见的孩子气,摇摇他的肩膀:“赤司君,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了。”

裹着被子的赤司此时就像一只懒散的蚕虫,一动不动的,大有一种天塌地裂事不关己的淡定,只是气呼呼地说:

“才不去!你帮我向公司请假。”上班?开什么国际玩笑,以他现在这个腰,连床都下不来好么?!

见赤司不为所动,黑子点点头状似无意道:“好吧,那赤司君好好休息,我就先和黄濑君吃早餐了。”说完还偷瞄了一眼床上人的动作,准备走出卧室。

“你敢!!”赤司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又开始懊悔自己已经骑虎难下。

黑子自然是不怕他纸老虎似的恐吓,跟赤司在一起那么些年,他身高没长心眼没长,就是胆子长了不少。没等黑子走到门口,赤司就已经沉不住气了,“等等。”

黑子停住不动,既没有离开,也没有返回,等着赤司的后招。他有的是耐心跟赤司耗。

“……”赤司的脸都被自己要说的后话憋红了,踌躇半晌还是认了栽,“我腰疼,你扶我起来。”即使他面对房事脸不红心不跳,但要说出这种羞耻度爆表的话还是十分艰难。

赤司出乎意料地看到黑子向来面无表情的神色上出现一丝裂痕,有那么一瞬间,黑子脸上是连自己也没有见过的恍惚梦幻。

就像做了一个中五百万彩票,不,是五百万杯香草奶昔的梦,但他很快冷静下来,朝着赤司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,

“十分抱歉,赤司君,昨晚做了让你困扰的事情,对不起。”

赤司偏过头去不看黑子,轻哼一声表示不满。

黑子苦恼地眯起眼睛看着赤司这显然是赌气的神情,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
客厅里的黄濑听到动静,好奇地踱到卧室门口偷听,恰巧就撞到了这夫夫冷战的一幕。他还没来得及庆幸赤司终于留给自己一个见缝插针的机会,黑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个缝堵上了。

只见他走到床前把赤司小心扶起来,好像赤司是个脆弱的待产孕妇,经不得一点磕磕绊绊。

赤司被黑子眼中的款款深情惊住了,然而更令人吃惊的是,黑子居然单膝跪在床前,握住他的手说:

“请赤司君放心,我一定会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的。所以,我们结婚吧。”

结婚吧……

婚吧……

吧……

啪!赤司清晰听到了脑海中那根名为冷静的线断开的声响。虽然他很想一步本垒打,但那是建立在他操控主动权的前提下。

可恶!要不是他今天失势,又怎会落到这被人步步紧逼的田地!!

“嘶--”黑子扶赤司站起来的时候,他的腰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,连带着肌肉撕扯的疼痛令他不由深吸一口冷气。

黑子替他揉腰,几乎是以小媳妇赔不是的怯怯语气说:“真的很抱歉,赤司君,是我昨晚太用力了。”

废话!要是你不用全身力气来踹我的腰,我能成这样?!

赤司暗暗腹诽,但对上黄濑幸灾乐祸的目光,原本的恼怒成了恼羞成怒。他愤愤拉开黑子添乱的手:“好了,不用揉了。”

不知所措的黑子看着赤司俊美的眉眼因痛苦而纠结成一块,想安抚地拍拍赤司的背,但碰到赤司射过来的震慑眼神,不知往哪放的手在空气中一路向上,最终落在赤司的头上揉了揉。

黄濑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憋笑憋出内伤,抹了一把笑出的眼泪,看着落魄的赤司投过来的示威目光,觉得又好笑又羡慕。

呐,小黑子,我曾经一直不能理解你的选择,但其实在你心里,你早就认定了小赤司对吧?
哪怕与我大声欢笑,你还是愿意和小赤司吵吵闹闹。

你们能拥有彼此,真是幸福呢。



赤司的腰好了后,黑子的腰就遭了殃。三天两头的就被狠狠教训一顿,把他翻身上马的心思一刀斩了个干净。

每当赤司三番五次提到结婚的事情,黑子总是拉过各种理由义正词严地拒绝。现在同居就这样了,要是真结婚,恐怕一年里头十个肾都不够他用的。

两个人安安分分睡觉的时候,黑子也没好受多少:赤司也开始放飞自我,睡熟之后像藤蔓一样手脚齐上地把他禁锢在怀里,搞得黑子不是被闷醒,就是被吓醒,睡眠质量日渐低下。

黑子不是没抗议过,但都被赤司有理有据地一一驳回。

黑子不是没反抗过,他曾夜宿书房沙发,可都被赤司趁机偷偷抱回了卧室。

哦,顺带说起来,现在是赤司在做早餐了。

至于黑子嘛,自然是在闹脾气赖床咯。